Ho's profile诺瑟内弗·尼特让姆的草坪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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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30

    22摄氏度的日子

        不曾想过,当自己在草坪旁漫步时,天之柱光会幸运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曾想过,昏暗里的宿舍在沉静中透出拥挤。校外远方只剩下朱褐色的天空,还有微微震颤的灯火,让我顿时想起Yellowcard那首《City Of Devils》--用庞大的交响乐效果析出夜空下大地的寂寥。
        在南方城市,很难看到秋叶覆地的景象。落叶早已被清扫干净。昔日盛夏头顶上的树荫如今已渐渐稀疏。让目光越过树枝,只有模糊而洁净的天蓝。
        嗯,蓝色,绿色,奶黄色。那是大自然的面孔。
        开始迈进10月份,已悄悄发现自己不再期盼任何事情。Sandy姐姐说我幸运,只因我“心情平静了”,有动力推进学习了。我只叹了几口气。时间让空气清冷,也让自己的感情冰冷。很难保证自己不注意成绩,甚至像英语那样距最高分有1分之差。尽管跳过考试这个门槛在这里只有成绩可以成为通行证,我依旧对周围的同学经常说“别提了,考得那么差……那里居然扣了3分……”之类的话语无比厌恶。所以不得不独自出外漫步、听音乐,并且快要有申请独自一个座位的冲动。
        我渴望有沉稳的学习环境,尽管时间有限。我只想细读先辈名人对生活与哲理的剖析,而不愿模仿写一篇所谓条理规范的高考作文来博得阅卷老师的好感;我只想认真学好自己热爱的理科,而不愿整天听到那些同学在背后说“他考差了”。自从父母间接提及高考后让自己出国留学的事情后,我这些愿望越来越放肆了。我并不期待出国不出国,亦与其他同龄人一样拥有独自考上一件属于自己心仪的大学的梦想。只是有时这些都显得渺茫,如同黑夜里黯淡的烛光,回归屈服沉睡的状态。
        唯有当自己卧在柔软的草丛里,凝望那天空时,心灵才获得点滴的滋润。如同伸手无法触及天空,考上香港的大学既是我的奢望,更是我失落的前兆。实际与幻想之间便隔着标准分约150分的距离。
        仿佛生活前方有一个转折点,等待我去面对。自己从来无法预料到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会有让自己意料不到的人或事走近身边。纵横穿插,突如其来。总感觉自己有突破的天赋,却又因为好像在等待什么,与生活一次一次地低头沉默。言行变得被动,内心本质亦变得隐晦。并非缺乏鼓励,已非遭受数落,心情仍只剩下麻木里透着恐慌,犹如自己无力的双手捧着玻璃瓶,时时刻刻可能滑下,摔成碎片。
        渴望拥有与大自然一样的面孔。蓝色,绿色,奶黄色。
    September 09

    9月开学

    总是有想竭力改变自己的念头,于是上星期傻乎乎地买了一对新的足球鞋,几天活动时间里穿着它在绿茵球场上乱窜。没有紧张感,没有荣誉感。昔日篮球场上连续投下5个3分球的兴奋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对自己说,我自由了。
    阳光照射草坪的气味溶进汗水里。
    让影子奔驰。

    开学后,校园顿时人头涌涌。一张张陌生而早熟的面孔擦肩而过,当中有不少远处因好奇而凝视过来的目光。这可能出于公告栏处“我们的昨天,你们的明天”相册那里“光明正大”地把我拉琴的姿势贴出来的缘故吧。
    总之,我颇感尴尬和无奈。
    我不应被大家记住。
    记住这个校园里曾有过在音乐上有才艺的男孩出现,但不是我。

    本来不讨厌多书。
    但没有地方安置书籍时,我很容易脾气暴躁。
    4个星期内发了10多本书,总厚度超过桌子宽度的一半。抽屉、桌面不用说,旁边两个箱子早已叠满两层。
    拥挤的感觉真的很别扭。
    考试的卷子一发再发,分数由40多分到140多分的都有。
    搬了宿舍,被换到下床的位置。依旧面对窗户,伸手可及。依旧有风,有昏暗,有晨光。于是也更乐意在早上听CE,深夜打电话。没有寂静,我无法敞开心扉。
    最近一直做恶梦,关于孤单,现实,还有离别。
    复读生的成绩名列前茅,我无言以对。只专注于没完没了的计划与练习,奔波于教室与办公室之间。
    要知道,看到老师的神情,我没有资格抱怨。
    沉睡之际听着Ashram的《Fragile》,方知世界里每一个人,都为活着而忍受着很多、很多。
     
     
    补语:1.这个星期匆忙地与家人吃完饭,打完这篇日记,然后又要回校了--很多工作任务,所以要申请留宿。无法回访朋友们的空间,请多多包涵。
            2.新的相册《When I'm Alone in Grade 3》的完成,特别感谢子曰借予相机的慷慨,还有翔仔的技术指导。但遗憾的是,相册里的内容还远远无法表达到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