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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8 我的18岁代名词我的18岁代名词
属于自己18岁的代名词,应是在自己18年成长中的印记。这些印记,伴随着我观望生活的细节与沧桑,伴随着我在昵称的更变中步入现实。
独行(Walking Alone) “岁月像一棵生出无数叶子的树,也像一棵落去无数叶子的树。”我一直很喜欢这个比喻。 人在乘搭生活的地铁时,必须了解到这里是时间飞快呼啸的空间。在地铁中,不论是谁能陪伴着你观望窗外的迅驰与漆黑,他或她总要为自己的目的地而离你而去。 我们永远是独行者。 我们不得不放弃每一个人从邂逅中演变而成的依恋,忍耐时间迎面而来的冲刷与肆虐。 所谓的永恒,只是我们在幻想中所探求的静止。我们都清楚瞬间中的永恒无法保留,如同发黄的相片显得憔悴。然而处于人性的依恋,我们便到最后仍固执地收藏着这份记忆的纸片。 人类是唯一心灵长有翅膀的动物。而这对翅膀,是用依恋编织而成的。 “18”这个数字,仿佛是一条分界线,一条把两群人分隔在两层空间的虚线,一条由依赖过渡到独立的向量箭头。从父母的双手中成长,不曾觉悟,自己的顽皮天真与好奇愚钝,在一点一点地耗费父母的精力与年华。 十几年,一点,一点,日积月累。 因为当时他们知道,亦只有他们知道,他们的磨难是对儿女有声有色的人生新的赋予。 他们亦曾是一棵树,在风雨的痕迹中铭记,什么应该保留,什么应该放走。 最后在他们内心深处的只有无悔,从容。在这个生命的过渡中,感情的微变与相互承担,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过程。想来,人也是这样一个一个身份的转换中度完自己的旅程。这经历,便如把一条一条细绳相互打结,又相互解结。打结的依靠感与解结的空落感就是生活中每一段插曲的开头与结尾。而手心上始终只有那条属于自己一人的细绳。 脑海中依旧回响着他们的话:“向前走,不要再浪费时光去后悔和争执。” 对,独行者需要用怀抱容下面前的风景,才走得坦然。 独行孤单,包裹着感恩与温暖的孤单。为自己伴奏,从容走过每个雨夜,在第二天晴空下拥抱自己。
平均先生(Mr. Average) 从小时候起,我仿佛永远无法接近卓越。 直到现在,当很多其他同学被老师点评为“数理拔尖,唯独文科仍需迎头赶上”时,我却得到很别扭的待遇:“各科均衡,望能努力拔尖。”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是一只八爪鱼,向四边伸展,却比别人更难捕捉到食物。 无比尴尬。 读高一的时候,班主任是教政治的。她与我的父母讨论选科问题时,只用一句话下断论:“这孩子不适宜学文科,尤其是政治。” 然后鉴于忠诚于计算机,我义无反顾地报了物理。 如今,同班周围的好友仍羡慕我文科的“相对优势”,尤其是同桌。 还是无比尴尬。 很多同学都像只缺一块木板的木桶,而我却是每块木板都很短的木桶。表面上我比其他人能装更多的水,但实际上,我需要弥补自己的比其他同学要多得多。于是,我的成绩在全级中上游之间挣扎,彷徨。 望着周围的好友挤入全级前列,我只能苦笑; 望着老师们失望的神情,我只能苦笑; 望着自己那堆比同桌还高的书,我仍只能苦笑。 很喜欢The Killers的<Mr. Brightside>的旋律。当自己无数次面对黯淡却有别于平庸的成绩,便会一次一次地听这首歌。最后跟着他们唱:“I never. I never. I never……”信心又回来了。 那是百般无奈中硬撑的自信。 还好,这种自信帮了我不少忙。 从去年10月开始,07年广东高考改革的阴影一直停滞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里。幸运的是最后方案对于理科学生还是有点优势的。 但愿我这个平均先生也能在自己平均的平凡中挖掘出平均的乐观与提升吧! 阿门。
第十级(Level 10) 我与音乐彼此依恋。 音乐犹如湿润的空气,渗向我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那点点晶莹的水珠静静地附着在心灵的墙壁,每一滴时刻都折射心灵外的光线。 打开琴盒,端起自己的爱琴,由衷地吸着琴板上古木的清香,脑海中会浮现初夏早晨丛林的景致。 小提琴的气息以此伴随了我10年多的光阴。 艺术造就了我童年时光的丰富,忙碌,还有茫然。天性敏感于事物质感的我,很快学会了小提琴与绘画。不幸的是,在老师频频要求我参加绘画比赛的情况下,我开始感觉到自己已渐渐成为一个目的是拿奖的绘画机器。画笔只要在那一短暂时光中脱离自己心灵的呼唤,绘画便将失去自身的意义。我累了,尤其是望着那一张一张的奖状时,我并不能感受到成功带给了我什么。 四年级,我放弃绘画,但这个阴影直到初二才真正消散。 很多好友对我能坚持从学小提琴感到惊讶不已。我也为自己感到庆幸――恩师龙老师在我受到毅力与学习压力最大考验的时候鼓励了我,帮助我坚持下来。 我从未拿着小提琴去参加任何比赛,正如我对参加奥林匹克竞赛的想法一样,那是徒然的。我从不需要奖状给我带来赞许,自豪,荣誉。甚至什么记录在档案中以助升学,我也不需要。当一个人能与自己所感兴趣的事物相互融合并产生最大共鸣时,他会沉醉于探究的过程,而并非结果,并且不受技巧水平的限制。 这个感悟在我学完10级第一首曲目时才在身边闪现。 对,感悟需要我们多想想自己心灵深处的声音,那或许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恩师一直为我保持一个宽松和谐的学琴环境,远离竞争的浮夸;他耐心地教导我用自然的姿态对待自己的乐器――那是人与自然相触的最亲密方式;他引导我解读音乐作品的不同涵义…… 在我眼里,恩师成就了我与师兄的大部分。 还有小部分,源于师兄与“奇迹”的出现。 师兄是我所认识的对音乐最有灵性的朋友。从我们结缘于同一个恩师门下到高一时共同演奏二重奏,师兄教会了我如何对音乐执着,如何寻觅曲子中最动人的细节(有时我们很难抽出时间与空间切磋,因为他常常要应付身后那群女生)。我们俩的演奏默契,风格互补,到研究原创作曲,对我来说都是难得的,况且自从他离开高中后,我再也找不到有灵性的同行。 很多同行只学到5、6级就停下来了,并且只把小提琴的级数挂在嘴边,而不是琴弓上; 有的同行就只是一直为了考级,把证书夹在各类申请表中,当作一张通行证,然后不了了之; 有的同行有着诚切亲近小提琴的心,却苦于对音准与节拍不痛不痒; …… 最后我只好对自己承诺,继承师兄的精神就足够了。 音乐创作使我更主动地走进灵魂深处,洞悉时间现实。这个转变在我成为“奇迹”乐团的一员时出现。为了创作出发自内心所向往的场景,我尝试亲近钢琴与吉他,聆听更多类型的能准确表达感受的音乐作品。那是快乐的经历。 “音乐尽管变化多端,它归根到底是精神生活与感观生活之间的调解者。”――贝多芬(“奇迹乐团”:http://spaces.msn.com/martinho07/blog/cns!D77278DE146138E5!1119.entry)
这城市……(City And I) 城市,是记忆沉积与风化的石雕,在人们匆忙奔波中长满青苔,在人们迁徙来往中遍布伤痕。 这个过程的气息,不在这城市中出生长大的人是无法理解与见证的。 18年的理解与见证。那是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人性的脆弱与复杂终究无法面对变化的沧桑。 从出世那一刻开始,我们注定要面对无数次邂逅。然后相隔一段时间的分离,双方最终在毫无准备下重新相遇,却已认不出对方,在目光交接的零点几秒后结束。心中只留存疑惑。 小时候的同学与邻居我大多已都无法认出来了。人总会随时间而复杂化,这些变化的纵横交错形成城市的流动。成长亦因此成为复杂化的最大理由。 然而,当我身处这城市的流动时,我突然感觉心灵好像被什么捆绑着一样,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是华丽中的空洞,幻变中的局促。纯粹的东西消逝得太快了。 失去如人与自然之间的真挚,失去如绿叶与露珠之间的亲近。城市在所谓的数字通讯中变得狭窄,我们难以翻越面前又高又厚的玻璃。到最后,我们每一个人就像各自空间的直线,相互穿梭,却永不相交。 城市的对空洞的掩饰,只有我们步行于高楼大厦之间、残屋街巷之间、枯树霓灯之间,才会发现。或者伴随着一杯清水,独自静静守候窗口到午夜,城市在喧闹后的残迹才会展露在眼前。那天空,如一块绒布,掩盖着痛苦,还有真相。 需要清水。咖啡太浓厚,热茶太温静。只有清水能毫无保留地透出最深处的苦涩。 对于昔日的相聚、今日离去的人,我只愿保留一份记忆,而不想再重温。那一切,只剩下往事的缺口,幻想的充斥,失望的伤痕,惆怅的延伸。划去已失效的电话,擦掉已变更的地址,黯黄的电话本无言地侵蚀过往的不舍与寄托。 情感在这城市中坠落。 (城市,碎片的沉积: http://spaces.msn.com/martinho07/blog/cns!D77278DE146138E5!1111.entry)
消失(Fall Away) “曾经如此肯定的东西 现又变得那么不清晰 我知道,我将再也找不到 一颗纯净的心 这一切你早已知道 只是你不愿告诉我 你太善良了 我太肯定了” ――<Earthbound(庸庸碌碌)> 我愿掬起时间的潮沙,埋葬多年前许下的宏愿。 所思,所忆,在刹那间全部盛开又全部凋落。 感情是如此的直接与残酷,容不下任何迂回曲折的坚守与温暖。那时,我才醒悟,我为她做过的一切,都是捕捉的风,手里注定一无所有。 一切都显得善变起来。我太敏感了。对于她那美妙的谎言,我曾那么幼稚地相信,又那么憎恨地离去。 对于她,我没有回头再望她一眼的可能。我无法再用所谓的宽容去理解她的敷衍言行。 让我们各自观望各方上空的蓝天,擦肩而过吧; 让我们各自删去手机里面的号码,忘记对方吧。 我需要知道,等待了8年,中间相隔了3年,人毕竟要变的。最后的忠守换来的只是一个与自己的世界无法相接的人,犹如硬币的两面,我们双方始终无法跃到对方的世界里。 安妮宝贝说得对:“不是爱的人就可以和她在一起,宿命给我们的结局,只是叫我们摊开手心。里面是空洞的。没有诺言。也没有永恒。” So, let love fall away tomorrow. 不要留恋。没什么值得自己留恋。我们都清楚,我们仍过得很好。曾如此漫长的守候变得不值得,不是她的拒绝,而是她的虚伪。 不再期盼,不再挣扎,尽管固执依旧。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爱情要消失的瞬间 是你要离开那一夜 在一个冰冷的雨天 过了好久我还能感觉 回忆起失去的错觉 你的声音我听不见 那次分开,我们说好不会再见” ――F.I.R 《消失》
在17岁与18岁重合的那一天晚上,一口气向繁星夜空放出18支烟花,静静地,凝望那美丽的瞬间。 May 14 拾起那份记忆天空蓝得剔透。
早上第一节课到图书馆阅读。经过一栋一栋的教学楼,只听到稀疏的讲解声,占据其余空间的是绿的呼吸与阳光的跳跃。
倚着玻璃,深深地吸着窗外的晨气。我的睡意渐渐在文字中洗擦。
学校文学社报刊登了好友的一篇文章。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再一次听到他的笛声。我们曾深深眷恋着旧校区的郁葱与茂密,我们曾无数次拥抱历史的印迹与古老的韵味。他总拿着笛子面对众棵老榕演奏《神秘园》,《Time To Say Goodbye》,然后我开始跟随绿叶呼吸,接受微风的洗礼。
后来搬到新校区,我们在空旷中失去了活力。我一次一次地听他在抱怨,在思念。最后,笛声也开始变得沉重而稀罕。
而对我来说,离开故区,邂逅少了,寄托的也少了。在缺少书本与城市纵横交错,缺少寂静与簇拥相互着染下,我丢失了以往迂回曲折的温暖。
昨晚与Alice聊了很久。
当自己有孤单中带有空虚的感觉时,就会找朋友聊天。
我对她说我可能属于业余忧郁症的病人。
她说:让自己忙起来,就不会想太多了。
但实际上,过去的伤痛无法抹去。
得与失太快,自己来不及安慰自己,新的伤口又出现。
Alice知道我的苦楚。
她问:你和她最后如何?
我淡淡地说:各走各的路。
我只能拾起昔日沾满泪水的被子感受那一短暂的期盼与幻灭,犹如夜空中的一朵烟花。成熟的感情需要付出时间去等待果实的出现。我用了8年去等这个远行的人,又冥冥中与她相遇,邂逅。然后,在她的善变中,我们擦肩而过。
仿佛不曾发生……
昔日那潮水般汹涌的期盼已经不见。经历过诸多的打击与冷漠,已不再需要倾心的付出去探知最后的结局。我知道,最终我会长大的,疼痛会过去的。
而那些我曾爱过的人,也就消失了。 P.S. 复合--破碎感谢各位朋友的关心与鼓励。复合--破碎已经开始回校上课了,所以短时间内很难回复各位朋友,希望大家见谅。复合--破碎会继续努力生活。 May 07 4月23日沉闷,黏污。
看着风扇慢悠悠地转动,我感觉时间仿佛呈半凝胶状移动。
一场暴雨,把炎炎夏日拉近每一个人身边。看着满地的孤单绿叶,我再一次想到“生活”这个词语。
嫩绿是如此的悦目,却又如此的脆弱。一瞬间,在凝聚中散落。那个天边,亦失去活性。
我想,假若身边缺少自然的嫩绿,我也将失去生存的意义。
城市的颓败,在夜空中延伸的灯光串中,在路上如老鼠般飞窜的汽车中,在越砌越高的商业楼中,把人们的生活挖得苍然,挖得残酷。
蹲下身子,我望到一只小猫在一辆车中避雨,痛苦地吟叫。那双渴望有一个主人归宿的眼睛盯着我。
我不知不觉间把雨伞放下,任由雨的泪水洗刷我的脸。
要是生活像雨帘般朦胧该多好。我将看不到虚伪,我将不会落泪,我的心将不会裂开。
但显示依然存在。
I still can't forget. I still can't forgive.
犹如盐水一次一次刺激那伤痕,那是无法得到麻痹的痛。
很多美好的东西,也犹如茉莉花一样,香气散了,花也谢了,颓黄一片在土地上,无声无息地消逝……
空虚在轮回,迷惘在流淌。
我们都要坚强。
但我也记住,这一切只不过是,时代里无足轻重的过渡产物。
一位少年的天真幼稚。 留言本用心灵聆听昔往的伤痛。
Keep our own hearts clean 4月7日--(无)一切变得朦胧,无味。左手的伤痛,仿佛成了我唯一去关心的事情。翻着课本,用另一只手不停上下拉放杯中的茶包,脑海中只有知识的浑浊。
我渐渐发现,没有阳光的日子,我很难展现笑容。细细的雨点迎面扑来,渗夹着湿涩的凉风,那一段一段灰暗的记忆再一次扬起……
“我们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为何上天又要我们重新相遇,让我不自觉地拾起过往幼稚的固执呢?”
在那段记忆中,我成了一位受骗者,我信错了她。
傍晚,风轻了,熟悉的宁静又一次归来。茉莉花茶香融化在空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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