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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对Isobel说的话Isobel:
我还是孩子。我一直只是孩子。
我发现,如果自己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近龄朋友,是一种幸福。他们比我了解得多,却同时不像父母用明显的成人眼光居高临下地分析事情。静静倾听他们的安慰,我总能理解到很多道理--父母也给予我很多正确的观点,却一直让我难以消化。
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反反复复地理解。我们清楚很多现实即将到来,很多预言朦朦胧胧,却只能默默为自己感伤。我们都没有能力改变一切,只能理解到“世界便是如此”这个层面。几天晚上,我都在思考朋友对我说的话:过多理会自己意外的事情,得到更多的只有认为自己无能的自卑。既然我们确实舞能力改变,为何又要在情感上勉强自己,上海自己呢?
我无法接受。辗转反侧。我一直无法成为真正的男孩。我缺乏自信,而保留过多的细心;我缺乏开朗,而保留过多的清醒。从梦境中走出来,望见透过窗帘的新一天的阳光,只会习惯性地叹气,因我不断回忆梦中出现的过往的得失,然后在数算失去了多少。我缺乏理智的迅速,不能及时清楚什么应该理会,什么不应理会。我不会反抗,因我只会想着又更好的解决方法,而一切到最后,都没有变化。
正如哈姆雷特说:“固执不变的哀伤,却是一种逆天悖理的愚行,不是堂堂男子所应有的举动;表现出一个不肯安于天命的意志,一个经不起艰难痛苦的心,一个缺少忍耐的头脑和一个简单愚昧的理性。既然我们知道那是无可避免的事,无论谁都要遭遇到同样的经验,那么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固执地把它介介于怀呢?”
然后,眼前舞台的灯光瞬间熄灭,一切踏进永久的宁静。
祝好。
复合--破碎 October 03 弦动·弓舞弦动·弓舞
那一刻
8月12日,下午2:30。
“朋友,这是最后一次正式的考验,靠你了。”
我一次又一次吻自己的琴头,低声地祈祷。之前我向龙老师示意说,不要让我父母知道我进入考场。
5分钟后,老师挥手叫我进去。深呼一口气,我站了起来。
这个句号,我花了20多分钟在考官面前画好;这个句号,我也花了12年时光去延伸内涵。
Everything has a beginning, has an end.
Yes. But it's not the end.
It's a new start.
对白
很难形容小提琴。你可以很简略地描述成木制的四弦乐器。但你可以很详尽地分析:细微到琴头、琴板、音柱、琴马、微/粗调音器……;广阔到制琴鼻祖斯特拉迪瓦里、瓜加尼尼等,世界一流小提琴演奏家帕尔曼、沙汉姆、阿卡多、朱克曼、斯特恩、梅纽恩、张莎拉……
单方面定义成学问、情趣、才艺、精神食粮等等对我自身说都是不合适的。在这12年的雕琢与粘合中,小提琴成为我灵魂中的一部分。抑扬顿挫,如泣如诉,如激愤跳跃,如深沉呼吸,小提琴不仅仅是带有情绪起伏嗓音的乐器,更有层次分明的和补效果。这些类型的发音,处于可控制而又源于自然的琴弦与琴箱相互振动共鸣。这所折射出的人之情感与自然万变的交流并无瑕疵可言,即使再高科技的电子音效也难以攀及。在弦乐器中,小提琴便是大自然赐予我最好的交流工具。
谢谢你,老师
老师孜孜不倦地引导我学琴12年,付出无数的汗水。他一直教我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仅在学琴上。一首乐曲,学会如何演奏熟练只是一个很低的要求,距离领悟作者的情感抒发仍旧很遥远。演奏家与作家不可能具有同一颗心灵,即使他们是同一个人。演奏出来所要表达的效果,只能无限接近,而永不能到及。
所以很多人在短时期内接触小提琴后,便感觉它深不可测,开始打鼓退堂,包括我在内。当时,老师认为我正处于潜力上涨的时期,便耐心地指导我不能放弃。他让我听名家的专辑,与我交流录音中每个细节部分;他让我观看录像,让我更容易学会名家演奏时是如何双肩放松的。不论在父母面前,还是给我授课,老师一向以鼓励兼并直言缺点的方式对待我。他称赞我在音准敏感度上非常出色,擅长演奏欢快的曲子,同时亦深知我不时出现粗枝大叶的习惯,有意注重对我细腻的抒情风格的培养。正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支持,我初二开始对音乐逐渐拥有全新的认识。我坚持了下来。我比以前更热爱音乐。
我无法用言语向老师道出感激之情。只因,他是我音乐世界里的父亲。
志同道合
Francis喜爱神秘园与班得瑞。正因他与管乐结下不解之缘,他也迷恋大自然的原始与静谧。高一新生入学迎新晚会上,他用双笛演奏的和音伴奏在级里同学们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象。记得分班前,我们在同一间宿舍。每次当我拉小提琴时,他会悄悄用管乐伴奏。那是,我只有无言的感动。亲近音乐的方式很简单,而寓意无穷。那是清新的气息与怀旧的交织。
有幸认识Michael,没有其他钢琴手比他与我之间更有默契。正当很多同行沉迷哈农之际,他专注于肖邦作品的研究。过分愉悦的音乐我们都会敬而远之,毕竟生活中无法具有理想的境界。在部分程度上说,我的多愁善感表现于Michael与我合作创作的音乐作品中。Michael的悲壮风格表现出音韵壮烈散开后能被及时收紧,迅速恢复沉重流动的原状,使之没有被击碎,而凸显瞬间的变化无常。
作为6年的师兄,阿东一直在我背后默默支持,亦是老师的骄傲。他对每个音符、弓法的执着,仅在我们俩合奏巴赫时已显现得让旁人敬佩不已。我对旋律创新得热情正是由他激发的。真正一起互勉的时间只有一年,然后阿东匆匆考上星海音乐学院。我从不喜欢让同学拿自己与师兄比较,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不能取代。师兄在我音乐领悟成长历程的关键阶段肉如明灯位为我照亮前进的方向。而当我表明不向音乐专业发展时,师兄并无一丝失意,反而鼓励我:“音乐不论专业还是业余,都是--永无止境。”
永无止境
如同人生一样,身处音乐境地,我没有走得尽的道路,只有无限的风景,不停的飘逸。我无法保证自己可否寻觅到新的乐土。但最重要的是让自己的音乐紧贴流动的生活,才能获得由衷的快乐。
从小提琴扩展到各类音乐的履行,是我成长的一个印迹。下了苦功,坚持下来,然后回头望,昔日自己牺牲玩乐的时间换取练琴原来是如此的难忘,最终豁然开朗--终于走过来,而且没有半点后悔与失望。
学习小提琴让我认识到,任何一个相对性的终点都是另一端的开始。终与始只是中转站。是否向前走,远方是否有自己的梦想的身影,需要自己亲自步行方可知道答案。
It's not the end.
It's a new st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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